范宁笑眯眯道:“我为什么带你们来,不就是你们善于偷鸡摸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他们还真是运气不错,陆家老小都集中灵棚内办丧事,而村里大部分村民则去县城看花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就算范氏兄弟把陆敏偷出来,也会被其他村民拦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只没有去木堵镇,而是前往县城,范铁戈已经在长桥镇找老朋友租了一座靠河边民宅,安排给他们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却没有时间停下来喘口气,他随即赶往县衙,去找高县令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心如明镜,在涉及最切身的利益面前,在陆家强大的宗族势力面前,任何乡村调解都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战胜陆家的宗族势力,只能借助官府的力量,毕竟这个时代的村民还是十分畏惧官府的权威,不敢和官府作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三叔翻身的机会,不管他儿子是姓范还是姓陆,只要是他当家作主,那么倒插门的身份就名存实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顾不得吃晚饭,雇一辆牛车便匆匆向县衙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年的上元节灯会是全体百姓举家欢乐之时,但也是官府最紧张忙碌的时候,防止火灾,防止治安事件,防止偷盗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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