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涵语气很冷淡,但冷淡的语气中却蕴含着强烈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谊也一阵心慌,他拼命辩解道:“如果在学校里,我会保他无恙,可事情发生在长洲县,我也鞭长莫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你的意思是说,他是在路上被人看不顺眼打伤的?难道就完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的责问让张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他连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这几天我应该禁止他出门,是我疏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冷笑一声,张谊还是在避重就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说,害我侄儿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谊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道:“首先值得怀疑之人就是赵修文,他要给陆家一个交代,给学生一个交代,在校规无法办到的情况下,他只好剑走偏锋,买凶伤人,他其实才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不露声色,又继续问道:“其他还有谁有嫌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就是陆有为的父亲,他为了给儿子报仇,买兄伤人很有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涵摇摇头,“绝不会是他,他去杭州访友,现在还不知道儿子受伤的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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