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都头随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带着苏亮和段瑜坐了下来,很快,两名手力给他们送来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亮很惊讶,低声问道:“范宁,你认识新县令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微微笑道:“前几天一起吃过饭,仅仅认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再多问,一起看县令审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子很简单,原告和被告是邻居,过完年后,原告将新年剩下的肉食和鲜鱼腌制成咸肉咸鱼晾晒在房顶上,结果前两天发现都失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告认为,除了被告家可以方便偷走外,其他都不可能,蟊贼若能上房顶,也不会只偷咸肉和咸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三人听得兴趣十足,县令高飞却听得哈欠连天,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审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讼师就不要吵了,吵来吵去就是三碗豆腐,豆腐三碗,甚是没趣,让原告和被告上来,本官问他们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告姓李,家里是做豆腐的,高飞问他道:“押司去你家看过,你家推开天窗就可以直接上屋顶,确实比较方便,而且你家灶房内也有几块咸肉,你怎么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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