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车头,车慢一点!”
车夫答应一声,赶车缓缓而行。
这时,剑梅子低头欠身上前,在范宁胸腹间敲打几下,范宁只觉得自己就像进了吸氧室一样,头脑一下子清醒,胸脯间也不再难受。
“剑姐,你的手法神奇啊!”范宁坐起身惊叹道。
剑梅子却不睬他,继续闭目养神去了。
范宁又喝了两口水,“以后还是喝普通酒,我不是喝烧酒的命!”
“阿呆,你平时喜欢什么?”朱佩岔开了话题。
“这还用问吗?当然是玩石。”
“我不是说石头,我是说琴棋书画之类,读书人总要会一点,你会什么?”
范宁挠挠头,他会弹吉他,会下象棋,被人骂作臭棋篓子,书法正在进步中,绘画就免谈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