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点点头,“共有两名蟊贼,逃走一人,被抓到一人。”
李云当即喝令:“来人!”
一名差人进屋行礼,“卑职在!”
“立刻让陆都头来见我!”
差人转身出去了,李云又安慰范宁道:“你尽管放心,这桩案子我接了,给你特事特办,不过你暂时不要声张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范宁之所以敢凭空生出一块白玉扇坠,就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这个李县令保官心切,绝不会把这件事向上汇报。
就看现在,李县令连书面立案都不肯做,便可知他的自保心态。
至于徐家,更不敢声张丑闻。
既然他有一串天子御赐的紫翡翠手串,谁又敢说他没有另一块天子所赐的白玉扇坠?
范宁躬身行一礼,“一切凭县君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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