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重气得重重一拍桌子,怒斥道:“他若报官,一旦县令抓到几个无赖,把你们供出来,你们这辈子都不要参加科举了,这个吴健没有脑子,以后少和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,孙儿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绩抱住祖父的腿大哭起来,“孙儿已被淘汰,无法参加童子试,孙儿的前途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重冷冷哼了一声,“你现在知道急了,既然知道科举前途重要,那还为什么要去喝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绩心中悔恨万分,他就恨不得再抽自己三十记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重望着孙子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庞,他心中顿时怒火万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刘彦通,你真当我孙子是面团,想捏就捏?’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夜幕悄然降临,范宁独自坐在房间里看书,他换了一身白色的细麻长衫,头上依旧戴着士子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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