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请求，道友杀我！”
李念薇的话，还在张恒的脑海中回荡。
她愿意报答瑶池，但是她却不愿失去自我，她更不想成为另一个人，所以，不愿意反抗的她，却希望张恒能够杀她。
这等心愿，张恒此生还是头一次听闻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才印象深刻。
“所以瑶池伪善，也是与种子有关？”张恒问道。
“正是，毕竟曾经，瑶池圣女被道友所夺，若有三长两短，恐怕沦落到和蓬莱一样的境遇。”佛印顿了顿，说道：“而我灵山，与道友素来没有冲突，自然是愿意坐下，和气的谈谈了。”
张恒点头，但心中却是对灵山更为戒备。
蓬莱和瑶池的敌意，起码是表露在外的，而灵山，却是不可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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