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他没有受伤?”
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,就被他自己掐灭。
不可能,浩然宗的人怎么敢骗他?
他凝视着张恒,就像是看着一头待宰的羔羊。
“我说你躲到了哪里,原来是躲在地底,怪不得寻不到你的踪影。”姜超趾高气扬的说道:“柳白,蓬莱第二天才在此,你居然还不来行礼,难道是不把圣地放在眼里吗?”
他早已学会了扣帽子,随随便便便是一个帽子扣在了张恒的脑袋上。
往往他这般说,对方立即就会诚惶诚恐,哪怕是怒到了极致,也不敢承认此事。
因为蓬莱圣地,谁都得罪不起。
“我就算是不把蓬莱放在眼里,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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