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此地之宝,是一件邪器。”张恒淡淡说道。
“多谢柳兄救命之恩!”班定边转过身子,冲着张恒深深拱手,满眼都是感激之色。
算上之前归还返祖镜,他已经欠下张恒两个大恩,对于他这种厚道之人来说,这是必须要偿还的恩情……也因为这两个大恩,他对于张恒的感观,有了极大的变化,至少,可以说的上信任了,所以他的称呼,也从柳道友变成了柳兄。
“无妨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张恒说道。
“方才柳兄说,此地宝物是一件邪器?”班定边看着自己怀里的掘金鼠,很是头疼,小家伙闹腾不已,双目赤红,明显被蒙蔽了心神。
可是他又不能像是张恒那样,用神念冲击掘金鼠的灵魂,小家伙比修行者脆弱多了,如此一来,等于是要它性命。
无奈之下,只好将其装进腰间的灵兽袋。
“这里的邪器不简单啊。”张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能够笼罩偌大一片山林范围,时隔无尽岁月,尚且还有霍乱人心的能耐,这足以说明这件邪器非同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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