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在乎?”张恒眼睛微微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在关键时刻,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考虑,丹鼎派帮助了牛耳山,而灵宝宗却对牛耳山弃之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大师可是两方都求援过的,可是灵宝宗的人连见都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,张恒可以理解,但并不代表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是恩惠,倒是他欠丹鼎派的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却不欠灵宝宗丝毫,甚至说,对他们还有恩德,若不是他出手解决了圣山一事,只怕是现在灵宝宗已经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得知灵宝宗在关键时刻不管不顾的时候,张恒心中虽然没有恨,但却不可能没有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见面,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至于去找灵宝宗的麻烦,毕竟人各有志,他们在关键时刻退缩,倒也是人之常情,可是如今见面了,我他也不会给好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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