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在大殿的众人却是心情复杂。
废墟可以重塑,但他们这半年来的经历,却不可能被抹去。
一时之间,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复杂,感慨万千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张恒看向张承业。
不管怎么说,张承业也是他这具身体的父亲,与他无形之中有着血浓于水的羁绊。
“好,好啊……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
张承业老泪纵横,嘴唇颤抖。
凭心而论,他或许不是一个好父亲,但他绝对是一个可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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