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回来，便如同长刀悬在头顶，给人一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张恒将木灵递给江红鲤，然而伸出手，抚摸着柳如玉和洛依然的脸颊。
他的眼神温柔，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。
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了，千斤重担，都压在了几个女人的身上，从未经历过修行界残酷的她们，忽然之间就坠入了深渊，这是什么样的感受？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“混蛋！”
柳如玉开口，眼泪落在张恒的手掌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不会死，你怎么会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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