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菲心里咯噔一声，诧异道：“你该不会？”
张恒点了点头。
“你惹了哪个家族？”
陈菲小口微张。
“都惹了。”张恒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我几乎拆了半个光明教廷，把教皇打了个半死，威廉家族的公爵被我杀了四个，血之圣杯也被我夺走了，至于桑顿家族，倒是只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而已，弗拉德家族我没有杀，但是我却向他们索取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！”
听张恒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出这种话，陈菲一阵头晕眼花，差点没摔过去。
“你，你真牛！”良久，她瞪着张恒，想说什么，但又说不出来，憋了半天，才竖起大拇指，说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除了这句话，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就没有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人，在国内兴风作浪也就算了，居然还偷偷溜到了国外，干出了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！
“我想起来了，剑魔柳生要挑战你，那时候你不在，貌似就出国了。”她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张恒。
“不错，就是那个时候做的。”张恒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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