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父母,我不说他人,我只说自己,母亲过早夭折,自己被人冤枉,父亲将我逐出门户,自生自灭,若不是另有际遇,只怕是已经饿死街头,我且问你,敬畏之心何来?我再说我所收的弟子,从小被父母冷漠对待,后来欠了债务后,更将她送上柜台,当做货物拍卖,我且问你,这样的父母是否值得敬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长辈,坏人变老了就不是怀人了吗?国家可会因为老人杀人而将其放过?敬畏与否,全看一心,礼法都是桎梏,遵循礼法之人,都是顽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恒说完,抿嘴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依然和江红鲤惊奇的看着张恒,谁也没想到,他居然这么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聂教授的弟子们,却是露出了深思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恒所言,也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教授眉头皱的很深,其实他原本也并不是多么固执的人,张恒所说的道理,他未必不知道,只不过教训人的时候,他却是将这些大道理拿了出来,何曾想到,这个年轻人居然会与他辩驳,顿时就让他的道理站不住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循礼法之人,都是顽固,难不成说我是老顽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想,他都觉得张恒最后一句话是说他,心中火起,可偏偏又想不到反驳的理由,只能寒着脸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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