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大师踏前一步,眸子中闪烁着复杂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本该是我东州骄傲,武圣山对你有养育之恩,当年你叛出师门,口出狂言,本就是你的错误,如今又来东州寻衅……你口出狂言,屡屡刺激我等,无非就是要让我们全力出手,与你一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却了解你,过去的白景腾并不是这样的人,你莫非真的要对东州武者赶尽杀绝,让东州成为九州笑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说出,众人不由得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知道白景腾饕餮暴戾,却不知其中内情,而钟大师威望高,又是个知情者,如今站出来,莫非能劝回白景腾么?

        很多心里没底的人,倒是希望白景腾能够“知难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景腾深深的看了钟大师一眼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就给你们一个理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东州,我的确有感情,可是当年逃离之时,我许下诺言,如今已成我的心魔,若是我不能履行诺言,那么武道之路将断去,从此再无进步……所以,这一战,我不为斩尽杀绝,而为了消除心魔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大怒:“为了自己的武道,要让整个东州陪葬,你这岂不是自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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