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都是越野车,不管是车内还是车外,都阔气,车顶上更是宽阔,躺在上面睡觉都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张恒来说,与其在车里憋着,倒不如在车顶吹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陈超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让我去车顶吗?我没有意见。”张恒兴致勃勃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超突然间觉得张恒简直不可理喻,难道听不出来自己是在刁难他吗?这个时候不应该知难而退,或者软语相求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的其实很简单,无非就是张恒求他而已,正如他当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让我去车顶,我觉得主意不错,接受了你的提议,为什么是我有病?”张恒皱眉看他:“你才是有病吧,说话前后矛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陈超差点没气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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