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座神庙里出来后，他再次见到一只红色的大蝙蝠，定眼看了看后，身影就猛然一闪。
他出现在蝙蝠前面，手穿过蝙蝠……
红色蝙蝠，果然是虚体！
“看来只有在五福归位后，它们才会化为实体……”
不久后，他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座城市，在一座神庙的水池里，见到一只蹦跳着的三足金蟾。
在晚上的时候。
他再次见到红色蝙蝠和三足金蟾，都是各出现三次，似乎是在让他选择般。
是传统，还是现代？
好似在颜青空一念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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