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杖着女帝的宠爱,也配自己服侍他?真的令人作呕。”
秦枫揉了揉额头。
他还以为她和女帝那个狗女人一样都贪图自己的身子呢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穿就好,我还没有那么娇气。”
玉珠冷哼一声:
“没看出来。都快要晌午了,衣服都没有穿,真是既当表子又立牌坊!”
懒得理会秦枫,转身想要离开寝宫。
要不是和她的几个同伴打赌赌输了,她才不会来这里!
秦枫眉头一皱:
“你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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