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平微微怔住。
一位正值年华的女子，被那个封印之界的女鬼附身，然后就这样死了？
忽然。
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柳平的肩膀上。
三头女鬼从背后伸出头来，在柳平耳边轻声道：“其实你看得见我，不是吗？”
柳平面无表情。
三头女鬼发出嘶哑的低笑，继续道：“我已经查过了，你想让天下所有人都能习武。”
“你一定是个在意其他人的家伙。”
“但是现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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