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平赶紧行礼,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页纸张。
掌门在一旁开口道:“此招比第一式难了数筹,你师父我当年也是苦学三年,才勉强可以施展出来。”
“这么难?”柳平眉头一挑。
“当然,你需要戒躁戒躁,沉下心,好生琢磨,方可领悟其中精髓。”掌门道。
“是。”柳平继续读着刀谱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他忽然开口道:“原来如此,第二式是这样用的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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