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站起身,走到那摊烧成黑灰的肉泥前,说道:“寄生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,被寄生者无比痛苦,全身就像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,偏偏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寄生邪物用自己的身躯去作恶。”
柳平静静听着。
掌门继续道:“你做的没错,但日后恐怕会有不小的非议,如同数不胜数的蝇声。”
“苍蝇数不胜数,但我并没有时间去成为蝇拍。”柳平道。
“那你会成为什么?”掌门问。
“如果有一天,邪教崩灭,我希望那是出自我手。”柳平道。
“这是你告慰亡者的方式么?”掌门问。
“是的。”柳平道。
他又叹了口气,在大殿中摆开拳架,打了一套拳法,神情间渐有些郁郁。
“这是什么拳法?”掌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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