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杀死一个这种初生的怪物,就值得世界与法则来眷顾自己?
眼下的局势到底已经崩坏到了什么地步?
水树叹了口气,从半空飞下来道:“原本我是不能参与这件事的,但本次奇诡仪式出现了极其不祥的预兆,我必须要亲自看一眼这个世界的秘密……”
水树竖起一根指头,轻喝道:“再生!”
那些四分五裂的肉块原本已被烧尽,只剩下丁点血肉之沫散落在地上。
随着水树这一声喝,所有血肉飞起来,重新聚集在半空。
它们凝聚成一团血肉,疯狂的蠕动不休。
大约三五息后。
一只奇形怪状的黑色甲虫出现在了柳平和水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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