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礼物,是一条h金做的平安扣。
「这个礼物,希望你以後都能够平平安安。」
「谢谢您。破费了。」这次眼眶聚集的热度不再是因为悲伤,但王昱翔还是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,将眼泪收进眼眶里。不经意地,他的视线余角出现了灰绿的长发的男人。
周绍宇弯着眼,就像在对他说:你看我就说吧。
笑容就像病毒似的,感染到他的脸上,眼眶的热意被上扬的嘴角取代,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陪伴他的男人,忽然惊觉,在周绍宇的陪伴下他已经很少感到寂寞了。
不寂寞,就不会在夜晚被孤独侵蚀,他这段时间他很少想到h牧染,连手机里写给他的信都停留在儿童节以前。
──有问题就直接问你妈就好啦,总b自己想太多有用。
周绍宇在厕所说过的话徘徊在脑中,现在他似乎能够鼓起一些勇气说出一些自己想说的话了。
与其自己胡乱猜想,钻进覆面的漩涡里,问出口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「那个……张nV士,我、我能不能改称呼,叫您妈妈呢?」王昱翔低着头问,「老实说,我一直很不习惯,叫您张nV士,为什麽我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继续叫您妈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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