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、抱歉,我只是想关心你。要是伤口不及时处理……」王昱翔表情一滞,嘴角维持在一定的弧度,但看起来并不开心。男人放下手中的盒子,盯着他的视线垂了下来,手指把玩着盒子的把手,「让你感到不舒服了,对不起。」
这种态度,就好像是被他欺负了。
「你早点休息。」王昱翔将盒子放在桌上,嘴角朝他微微一g,「医药箱我放在这里,你需要再用。」
王昱翔明明和他差不多高,缩起的肩膀,与微弯的背脊,让此刻背影看起来好小。
但确实,是到自己没控制好情绪,把不顺的怒意洒在王昱翔身上,周绍宇r0u了r0u眉心,「抱歉,我现在控制不了情绪,你不要放心上。」
「……不会啦,你不舒服嘛。」
「抱歉啦。」周绍宇笑了笑。
「我第一次喝醉的时候,也是躺在这个沙发一整天,」王昱翔笑道,「当时头跟身T都痛得要炸掉了,我还以为自己要Si了呢。」
「哪那麽夸张。」扯出的笑意更大了,牵动到,让他忍不住发出嘶嘶声。
「是真的,我还在想要怎麽给张nV士留遗言呢。」王昱翔眨了眨眼,脸颊上的梨涡显得更深了,「你记得我家外面有舖石头吧,那时回家我还在那里摔了一跤,你看这里,有看到吗?有个疤,就是那时候摔的。」王昱翔拨开浏海,眉间与眼角有一到淡淡的斜角疤痕,「那时候放着没管,结果差点得蜂窝X组织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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