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道:“沅儿,试一试呢。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。”
严怀州知道,他如此放低姿态,已经栽了,彻底栽了。
“你骗人。”宋沅瓮翁道。
“你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我骗人,嗯?”缱绻低哑的嗓音,像是故意惑人。
“没试过……”宋沅讷讷出声。
“是呀……”男人继续哄,“这是我们的新开始,我会努力学着当一个好夫君的。沅儿教教我,好吗?”
回答他的仍然只有女子止不住的眼泪。
他很是无奈,又心疼。前世他不在的时候,宋沅委屈了也会躲起来这么哭么。
严怀州看着她红肿不堪的眼睛,长叹一声,“你是在折磨自己,还是在折磨我?”
成亲那日,满城飘着喜庆的红色,常绿的桂树上挂满了雕刻精致的红灯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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