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怀州乖巧地任宋沅搀扶,躺到了她的床上。
宋沅的床褥是素缎蚕丝薄被,顺滑柔软,里面隐隐带有蝴蝶花和龙脑交织在一起的香味。严怀州躺下去,溺在宋沅恬静妩媚的气味里,一时晃了心神,又被箭伤拉回现实。
他眼神聚焦,见面前的女子神色焦急,指挥宫人替他褪衣,包扎止血,甚至怕弄疼他亲自上手,男人手缓慢地抬起来放在女子头顶,声音有些哑,“我没事。不用这么慌张。”
宋沅抬起头看他,头一回见这么血腥场面的女子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,“纱布里又渗了血,你再忍忍,我去找太医。”
宋沅带着锦葵前往太医院。
锦葵对宋沅道:“公主想好太医若是问起来,怎么搪塞了么?”
宋沅快步向前,回道:“边走边想。”
她并非刻意心疼严怀州,只是见不得人这样受伤。
尤其是严怀州在她面前骄傲惯了,一朝狼狈,倒显得比常人更加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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