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上一世,满心欢喜碎了一地,想捡起来,只会扎得双手鲜血淋漓。
无论是深宅里望不到尽头的等待,还是男人始终清冷的态度,又或是那个被她期望成家的地方如霜的冷漠,她都无法再去承受。
无法承受。
宫道深处,女子单薄寂寥的背影在红纱灯下越走越远,直至消失在尽头的黑暗中。
严怀州立于宫门处,眼皮低垂,哑声对齐詹道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宫墙之上,另一个男人默默旁观了这一切,他周身的温和像凝结了一层冰,脸上无一丝多余的表情,连素来淡然的眼眸都终于有了愠怒的戾气。宫道上已无身影,他却始终注视着方才女子走过的地方。
翌日,严怀州去了一处隐蔽偏僻的酒楼。这里不对外招徕客人,只接待熟人。
他让齐詹等在外面,独自进去。
打扮体面的老板娘视线不住地在他身上打转,嘴里说着:“贵人别着急,咱们那位爷在楼上等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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