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詹眼睁睁看宋沅和谢栗走远,随即跑到严怀州身边道:“将军。”
严怀州牵唇一笑,“真是不想忍了。”
齐詹心惊,问:“将军可是要对谢统领动手?”
严怀州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远处的两道背影,恣意道:“对他动手,不如让他惦记不着。”
都是男人,自然知晓怎么最戳心窝子了。
特别是像谢栗这样,爱宋沅爱得十分隐忍的男人。
“走,去御书房。”严怀州旋即恢复方才的不豫之色,往御书房去。
距离那事不过十来日,七月流火,众人的指摘也渐渐平息。无论京中,还是宫里,又恢复了表面一派平静之象。
但朝堂格局,隐隐又有了大不同。宋澈威望降低,好歹收敛了些,在政事上也不得不开始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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