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宋沅来讲,严怀州已是十足十的敌人。他终究按照前世的轨迹,让宋澈的丑事暴露,群情激奋。接下来,是不是就该谋划夺位一事了。
说实在的,宋沅根本不替宋澈惋惜,甚至剥离情感,仅用理智来看,她还觉得严怀州当皇帝是江山和百姓之福。
但这里毕竟是宋家的皇宫,是宋家的盛京。若是让严怀州得逞,她还有何处容身。她的父皇,母妃在九泉之下,又会不会怪她。
严怀州见她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并不多言,一把捞起娇小的身子就往凤鸢宫的方向走,任那粉拳不断落在胸膛之上。
见她打得狠了,严怀州才无奈道一句,“打可以,但公主若是伤到自己,别怪臣不客气。”
这话好生奇怪。她就算伤害自己,和他有关系吗。
宋沅这样想着,却偏生不敢再多闹腾,将有红印的那只玉腕收回,只拿另一手不断推拒严怀州,嘴里小声又娇凶地喊着:“你放我下来!混蛋!”
谢栗从拐角处走来,见此,毫不留情地出招,逼得严怀州将宋沅放下。
两个男人站得笔直挺拔,谁也不让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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