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说她厚脸皮,那她便拉宋沅下水。
严怀州双腿交叠,玩味地笑了一下,十分坦然道:“不是公主缠着我,分明是我不矜持,缠着公主呢。”
如此臣服的语气,让周围人群一时语塞,都没了声音。只余男人一个人慢条斯理起身,理了理衣襟走了。
身后爆发的议论让他轻轻哂了一声。
夏日茶会,仅限女眷。
竹林庭院中茶香袅袅,高雅丝竹乐淡淡萦绕。一片绿意环绕的中央,身着各式华衣的年轻女子穿梭其间。
暑日炎热,潺潺流动的小溪送来些许惬意,冰扇置于四面的角落,将燥热赶走,只余微光从竹叶间透下斑驳的色彩。
三两打趣的娇娇女声在竹叶的沙沙响动中格外悦耳。
这日,宋沅终于现身,着一袭霜青色宽幅刺绣百迭裙,上穿纯白明缎抹胸,外面懒懒套了一件微露肩膀的褙子,袖口稍宽,脖颈与手腕微露,美得令人屏息。
夏日里天气闷,她穿得清凉,成了林间最出众的一道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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