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从前排斥他的一切气味,总觉得侵略性过强,今日大约太过尴尬,一时兴起,凑去严怀州颈间,猜测里面定是加了白檀,苦艾等香物。不比其他公子哥身上总喜欢过于花哨的香味,严怀州身上的味道踏实,安宁。
只是凑这么近也不见他有所反应……似乎真的很不高兴。
她慢慢坐回原处,又见黄梨木边几下面放了几本摞得整整齐齐的古书,于是拿了最上面一本翻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严怀州这个人还真是无趣又严谨。
这书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孤本,但文字生涩,内容深奥,讲的东西就连宋沅也只能一知半解。
他居然把这种书当做打发时间的消遣玩意儿?
宋沅撇了撇嘴,纤指在书页上小心地翻着,眼见纸页边缘还有用细狼毫做的批注,字迹苍劲有力,规规整整。她不想夸那男人,但也不得不承认,凭着这种字的水平,不看内容如何,科举时也能混个功名了吧。
又暗笑自己想得太多。姓严的哪里需要功名呢?这个年纪的男子大多梦想金榜题名,可是他早就屡建军功,护一方安宁了。
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会儿,严怀州仍是阖眼,没有任何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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