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走过去,谢栗停下为猫栓绳的动作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还记得小时候那次带我出宫吗?后来连累你。”
谢栗恍然大悟,原来她表情凝重是为这。他道:“没有连累,公主那次玩得开心,臣便觉得很值。”末了还强调,“是真的。”
宋沅脸上有些臊,她小时候确实不那么乖。但自己仅仅因为不能去庙会就大吵大闹一番,谢栗被罚却一声不吭。两相对比,她更加觉得自己不懂事了。
宋沅好奇又问:“你身上其他伤是哪里来的?”
谢栗乃是谢侯义子,又素来在宫中当差,按理说,没多少危险才是。即便是有突发情况,让底下人去做就行了。
谢栗有些诧异她今日过于旺盛的好奇心,只道:“练武之人,难免的。”
他以为宋沅是没见过男人身子的小姑娘,所以糊弄两下便可过去。
但宋沅前世已经和严怀州圆过房,即使在那过程中她多数时候羞怯得不敢看,但至少知道,严怀州这样守边的将军也不如他身上的伤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