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怀州将她拥得更紧些,回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宋沅在心中苦笑。
她一个弱女子,劝不动宋澈,也敌不过严家的千军万马。
还能做些什么。
丑时,万籁俱寂。
夜半微醺的凉风从窗墉缝隙处钻进来,榻上阖眼安眠的女子不满地轻咛,随后更往锦缎衾被里缩。
男人放轻脚步上前关窗,又多熄了一盏烛火,随后坐到榻前,静默不语。
昏暗微晃的烛火将他的身影在墙上拉得老长,足有一刻钟的时间,那身影一动未动,像是被什么钉在原处。
宋沅半梦半醒,嘴唇干渴得厉害,以为回到了宫里,自然而然地叫锦葵送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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