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怀州几乎发疯。
他不顾王朝更迭时最需安抚人心的大计,执意处死擅自行动的自己人。
可严怀州心里也明白,是他咎由自取。
……
屋外终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连月光也藏了起来。满室漆黑。
男人用手捏揉眉心,倦意上涌。
沉重的低笑溢出薄唇,“这次……不会放手了。”
御书房内,宋沅端坐一边,看站在大殿中央的玄诚在宋澈面前侃侃而谈。
她在心里嗤笑,犹记得那日自己狼狈上山,玄诚连面都不见,想必和严怀州是一丘之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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