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本欲挣扎,听罢这话,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,见男人眼眸深沉,好似不是开玩笑,只得对锦葵道:“开吧。”
严怀州沉默着大踏步将她抱去客房。
里面炭火一直烧着,是很暖和。宋沅刚进屋便感觉舒适许多,但也更害怕和男人单独相处会发生些什么。
严怀州坐在床边,一直将宋沅箍在怀中。宋沅听到宽厚的胸膛里咚咚有力的心跳,还有男人缓缓的鼻息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严怀州道:“这是臣的屋子,公主来了,客随主便才是。”
他见宋沅气鼓鼓的,眼珠子转了一圈,又心平气和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男人眼睛微眯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宋沅窝在他怀里,脱了鞋子脚袜单薄,不够热和,索性连玉足也一并缩在男人怀里。
严怀州低笑,“怎么,把臣当取暖的物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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