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时蕊听见谢栗温柔缱绻的嗓音,心都化了,甚至脑袋晕晕的。却忽略了,这是对宋沅说的。
宋沅见此,点点头。
忽然,严怀州那面传来一声娇呼。贺尧姜也踩到青苔,不甚脚滑,差点摔下。
她不是这么迷糊的人,但是否故意,没人关心。
严怀州就站在她不远处,大步一跨,长臂一伸,同样将女子捞起来,丝毫不费功夫。
贺尧姜顺势靠在严怀州宽阔的胸膛上,听见男人规律的心跳,语气颤颤,“表哥,吓死我了。”
严怀州本能地就要将她推开,却意识到宋沅在看他们。
男人自嘲一声。
若是此时将贺尧姜推开,倒显得宋沅在他这里很特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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