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有些尴尬。
瞧了不该瞧的,莫不是,恰好瞧见她上药的样子吧。
她微微将余光瞥向谢栗,见男人无丝毫心虚,胸口起伏一如往常,问道:“可是来找我的?”
谢栗道:“是。”
“有事么?”
“公主不问,方才那事?”谢栗是指,严怀州说他偷窥香闺。
宋沅被他一噎,脸上两朵红晕格外娇媚。她不知严怀州为何要直接同谢栗出手,更是诧异为何谢栗要偷窥,还老老实实交代。
对于女子而言,这事只要发生了,在外人眼里,便是吃亏,谁会在意她们的委屈,只会关心她们的闺誉有没有受损,甚至是,会不会影响将来找夫君。
见宋沅不答,脸上一阵羞一阵恼。谢栗将掌心收拢,又松开,须臾,他声音平静地对宋沅道:“臣自会去领罚。”又低低道了一声:“抱歉。”两字随风飘散在雨夜中,只有宋沅听得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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