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鸢宫外,齐詹对严怀州道:“将军从马场回府就一直忙着西北境的战事,批了好多公文,又亲自点了军中账目,确保无错。人的身子都不是铁打的,前几日将军也是这样,忙起公务来便一直呆在书房,属下本以为,今晚将军出府是要放松,谁知是来宫里吃闭门羹……”
严怀州冷睨他一眼,又挑了一下眉梢,让齐詹将药递与宫人,并交代道:“告诉公主,不想受罪还是用吧。这是军中常用的膏药,气味清新,不会让她挑剔。”
宫人将膏药与话一并带到,宋沅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锦葵替她搅干头发后,带着一干宫人退出殿门。
宋沅见人走光,才又拿起那管膏药,看外表无甚特别,但既然严怀州说好用。那还是用用吧,没必要活受罪。
她的肌肤有多娇嫩,本人是最清楚的。
宋沅轻撩衣衫,明明没人看见,但因位置特殊,仍是羞红了脸。
她咬着水嫩的唇瓣,轻垂粉颈,纤纤食指挖了一些白色薄荷味的膏体,缓.缓探.入褪的内侧。
那模样,实在让人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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