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栗叹了口气,未问缘由。
自严怀州回京,万人拥戴,就连他眼前的公主也为那人着迷。谢栗眼见宋沅为严怀州做了许多事,虽见严怀州没什么表示,但宋沅看着倒是高兴得很。
他启唇,嗓音哑中带涩,除了有些低落,没让宋沅听出旁的情绪,“公主即便是喜欢一个人,也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那日在碧湖的小洲上搜查京畿要犯,他眼见湖舫上严怀州与宋沅相处,处处压制,今日听闻两人在马场,终是心神不宁地追了过去。
也不知,这是打扰了她,还是无所谓。
宋沅的眼睛清澈如初,像一弯新月,里面淡淡的迷茫浮现,“若是不喜欢呢?”
“不喜欢?不是更不必委屈自己了吗?”谢栗出声,多添了一丝本该克制的温柔。
他见宋沅发呆,虽不知她心中到底在挣扎何事,仍道:“公主贵为南朝长公主,那人不论是谁,都是臣子,都该对公主恭敬。”
“何况,还有臣。”谢栗挽唇,眉眼间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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