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怀州见状,将她横抱在怀中,坐到了一处草地上。
男人大掌有规律地轻拍女子背脊,等她自己平静下来。
宋沅口中嗫喏了几声,男人低头细听,终于听清楚她的话。
她哭哑的嗓音里含着道不尽的委屈,还有后怕:
“我不想再死一次了。”
说完,宋沅死死抓着男人深紫色的衣服前襟,将头埋进去。
严怀州苦涩地咽了咽唾沫,喉结微动,阖眼后慢慢睁开。
他的声音喑哑到模糊,“对不起,臣错了。”
严怀州的马严怀州最是了解,即便速度再快,也不会将宋沅摔下,况且他就在一旁盯着,随时出了意外都可以救她。所以在比赛开始时,严怀州知道她力气小,挥马鞭的力道不足,指尖捻了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,打在马腿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助她一臂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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