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了。”男人抬眸,对她道。
宋沅眨巴眨巴眼睛,仔细观察棋盘走势,真如男人所说,她破了这一死局。
严怀州见宋沅轻拢衣衫,粉嫩的脸颊在阳光照耀下还能看见肌肤上可爱的绒毛,再见她似乎起床不久,眼神里还有迷蒙的懒怠,心里软得发慌。
他不自觉扬起嘴角,伸出手去,准备摸宋沅的脑袋。
宋沅警惕着躲过,不发一语,看他活像看那些登徒子。
严怀州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对她道:“上回游船,臣因为公主的原因不得已欠谢家那位一个人情。她让臣带她去严家的马场玩,这事儿合该是公主负责,所以公主得作陪。”
宋沅才不要再和他一同出去,直接拒绝。
严怀州没逼迫,而是问:“要不要和臣下一局,若是赢了,公主可以拒绝。”
宋沅摇摇头,两手握着暖和的茶盏,抿了一口,直言道:“我下不过你。”方才男人随便露了一手就那么厉害,她又不傻,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