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沅那时用完早膳,穿着贴身舒适的常服,在矮榻上摆了围棋残局琢磨。
只是那葱白的手指捏着一颗黑子,迟迟放不下去。
锦葵将她手上的黑子拿开,劝道:“公主,虽然咱们的事情没办成,但您也说了,将军自有打算,不需要您再费心。既如此,何不看开一些呢?”
她只是一个宫女,不懂宋沅心里装着何等沉重的大事,只是想到宋沅五日前独自与镖局掌柜相会,回宫后却总是神色恹恹,甚至偷偷抹泪,有些不忍。
她的主子可是南朝的长公主殿下,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妹妹,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呢。
锦葵欲再言,忽然门口的宫人来报,严大将军求见。
宋沅听到男人的名字,反射性地道:“不见。”但想到严怀州那人不达目的不罢休,她这次不见,说不准哪次男人又摸进她宫里,只得将人叫住,道:“还是让他进来吧。”
她起身,由锦葵搀扶,去偏殿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,又涂了淡妆。之所以这样,可不是为了取悦男人,或是郑重对待,单纯是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萎靡不安的样子,平白让人看笑话。
男人精神抖擞,衣袍熨帖,见到她,若无其事地请安,仿佛那晚在宫门口发生的龃龉不存在似的。
宋沅手撑黄梨木八宝纹方几,捏着黑子,眼睛盯着棋盘,未看男人,只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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