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大氅收叠了部分长度,披在她身上正合适。银狐皮保暖轻便,又在马车内烤了好一会儿,宋沅瞬间被暖意包围,舒服得轻叹。
两人的影子被灯火拖得老长,并排在一起,宋沅发簪的流苏影子轻轻摇晃。
她走了一会儿,还是觉得不妥,道:“不然,送我回去吧,锦葵会着急的。”
严怀州眉宇温和,言语间有揶揄,“听宫里某位娘娘说,有个小姑娘以前爱偷跑出宫玩,有一次因为看了什么有趣儿的,赖在那里不走,侍卫将她找回宫,她被先皇训斥,还哭了好久,哄都哄不过来。”
“谁!是周贵嫔吗?”宋沅耳尖浮现一抹俏丽的浅红,“周贵嫔进东宫早,一定是她没错。”
宋沅停住脚步,看见男人神色平静,眼眸深沉,更觉自己有些失态,欲盖弥彰地解释道:“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有什么可说的。严将军以后少听这些,浪费时间。”
“可臣不觉得是浪费时间。”严怀州声音淡淡的,“臣有些嫉妒谢栗了。”
月色在云层的掩盖下有些模糊,星星稀疏,偶尔听见雀鸟鸣叫。两旁的商铺早已打烊,但灯罩里仍点着烛火,方形的,栀子形的,圆筒形的,将各家的招牌照得锃亮。
宋沅错愕,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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