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说出来,宋沅不会懂。
但她也不必懂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宋沅止住哭,开戏前买的甜食还剩了点底,她将油纸袋放在怀中,一点点将东西塞进嘴里,活像只觅食的松鼠,又妩媚又活泼。女子清纯的气质加上凹凸有致的身线,在入场时便吸引了不少关注,严怀州十分庆幸他定的是雅间。
宋沅一时玩心作祟,将沾了糖丝的手指点在他脸上,严怀州果真轻皱眉头,“不怕臣了?”
他可记得,某个人见着他便会心疼的小毛病。
宋沅暗暗骂自己,真是看戏看高兴了,忘了严怀州是个坏男人,一时居然鼓起胆子去触他逆鳞。
严怀州知道她打什么算盘,眼神微眯,悠然道:“公主总是欺负臣,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若是再来第二回,臣要反击了。”
说完,还哂了一声。
宋沅噘嘴,收回手指,拿绢帕擦了擦。
男人见她不高兴,语调拖长:“不能继续欺负臣就甩脸子,怎么这么霸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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