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也许他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。成婚这么久,严怀州大部分时间在外征战,两人同宿的日子确实不多,但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总归不会太绝情吧。
宋沅不安地在宫中等了几日,越等越心凉。这些看守的官兵从最初对她有些忌惮,也成了毫不掩饰杀心。
她还在等。
直至两杯毒酒端上来——
宋沅看着官兵,一字一句问道:“这是他的意思么?”
官兵顿了一瞬,回道:“是。”
宋沅若非他的夫人,而是旁观者,说不定还认为这是严怀州格外开恩,为旧主选了一个最温和体面的死法。
可她是严怀州的妻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
旁边的宋澈恐惧到失态,头发零散,胡言乱语,而后又突然安静下来,怔然坐在龙椅上,喃喃低语。
他**,是对宋家江山最好的祭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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