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!”皇帝握拳感叹,“就差一点了。”
宋沅坐在一旁的榆木黑漆交椅上,不由得蹙眉几许。现下乃未时,正是办公的时辰。皇帝哪怕午睡过了头,也不至于像这般在御书房肆意玩闹,太过荒唐。
她僵硬地扬了扬嘴角,调整语气,状似随意道:“皇兄处理朝事太过疲累,如此放松放松也是好的,胜负在所不问。”
宋澈跳下书桌,一脚踢开放于地上的铜壶,又皱着眉头走回桌案边,拿起奏本往里扔。壶口太小,奏本自然扔不进去,白花花一片落在地上。
“午膳后便练习,还是扔不准,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?”
宋沅拿起茶盏,轻吹上面漂浮的茶叶,啜了一口。
宋澈不爱骑射,整日就待在屋子里。上回去打猎,他作为皇上,拿起臣子进献的长弓,竟然拉不开。当时好一阵尴尬。
为了过把瘾,宋澈只能在投壶这样不讲究力气,只讲究准头的游戏上玩玩。
看他着一身明黄的龙袍,身量瘦高,腰佩白玉和朱红组绶,若是普通世家公子,不考虑内里如何,还算看起来玉树临风。
只是作为皇上,也太散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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