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含璧轻哼一声:“这样的得宠算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他生了儿子,父亲当年好几次明里暗里示意他扶我作正室,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,宁肯从外面娶一个家世不如我的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这府里五六年没有主母,他宁愿找他二弟妹来代管,宁愿将来交给那个女人的儿媳妇也不肯交与我,你说我这也算是得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婆子也想不明白卢维瑨为何如此,只好宽慰道:“这都是卢家的家规,侧室地位不得高过正室,您也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主他是这一脉的长子,自然不可违背祖上定下来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含璧心有不甘:“说到底,他们就是嫌我是庶出,嫌我生母身世不好,即便我爹是当朝太尉,即便我生了儿子,他依然瞧不上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那个女人的儿子袭了爵,儿媳妇又当了家,还能有我们母子的活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婆子知道,柴含璧对那位已经去世且素未谋面的郑夫人妒恨极深,尤其是在有了自己的儿子卢伋之后,更是连嫡子卢攸也憎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维瑨只有卢攸和卢伋两个儿子,平日对二子都是尽量公平,但柴含璧能感觉出卢维瑨心里更偏爱卢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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