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责罚就不必了,你事务多朕是知道的,”萧令迟很满意他如此上道,又继续说:“只是刘大人如此病症,怎好继续为官呢,不如尚书回去好好看看怎么处理合适,给朕个信儿吧!来人,请刘大人下去,殿外先冷静冷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就有殿外守着的禁军进殿来,半挟持状地将刘大人拖出去“休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人还想挣扎,但嘴被死死捂上,只发出了支支吾吾的声音,就彻底地消失在朝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天寒地冻,大人们平日里上朝为了形象端正,不显臃肿,朝服里面一般套不了几件衣服的,这要是等早朝结束,没病也得冻出个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可没有人心疼他,众人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要么就是责怪他冲动,扰乱了他们的阵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刘大人的惨烈下场并非是因为他所谏之事不可行,若是真不可谏也不会有其他朝臣跟随他一同进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脑子抽抽,说话欠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如此笨的脑袋当初是怎么过了策论当上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唏嘘,但劝谏一事却并没有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就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众臣中总有头脑灵活,且多日来摸清了萧令迟行事风格与底线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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