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都快忘了,自己已为人妻,有......那什么的......义务。
这样一想,白真真一下子紧张到心都好似漏跳了一拍。
她十分怂地后退了一步,小声说:“陛下,今日咱们都宿了酒,就别......”
“就别什么?”萧令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白真真扯到面前说。
白真真更加紧张,嘴巴张了几下也不知要说些什么。
她不是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种事。
出阁前,母亲特意隐晦地给她讲过,直讲到她羞红了脸,才又将一本小册子放到她的手中,多番嘱咐她不要害羞私下看看,好讨得陛下的欢心。
这……这要如何讨得。
白真真想起那本被他塞到嫁妆箱子最底下的小册子,她只看了一眼,就惊诧万分地将其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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