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上扬,又继续说:“以为我是为了跟百官怄气,还是制衡白家,才非要娶这白丞相唯一的亲生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,以为我是对先帝依然怀有抱负之心,死了都得给他添堵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平渊撇撇嘴,他才不会说这些可能他都有想过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没想过你竟然会心属一人这么多年,还隐藏地这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,萧令迟下完最后一刻棋子,看着顾平渊露出意料之中的沮丧,他拍拍手,才将思绪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……只是欣赏,”萧令迟顿了顿,脑中浮现出他最早见到白真真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很多年前,他刚跟随父亲自蜀地来到皇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来,就再也没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都中人都如同假面刻在了脸上,心中与口中,明面与暗地里,皆不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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